而太守则一边试探着舔着她的耳廓,一边在断断续续地说道:“那你尽管喊出来吧!”

        风絮小姐正疑惑为什么这糟老头不受她的威胁时,就听他继续说道:“风小姐你快大声喊出来,届时所有人便都知道我与风小姐是何等亲近,若最后不是嫁给我,风小姐你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事实上,若是真的被别人知道此时这位老太守对风絮小姐的所作所为,即便真嫁给了太守,风絮小姐也会名声尽毁,毕竟这是一个还未过门儿就与公爹扒灰的淫娃荡妇,即便将她要嫁的人换做这老太守,也会有人觉得她太过迫不及待,想来是有什么缺陷才会如此,进而影响到风府的名声。

        风絮小姐虽是不知道那些,却还是被太守大人所说的那些话给吓住了,少女身体骤然僵硬,一动不动地冻结在糟老头子的怀中,而这满身满脸都是鹤发鸡皮的老头便死死抱住怀中年轻娇俏的小美人,仿佛蛆虫一般粘贴在她的身上,用自己恶心的身体贴在少女娇嫩的身子上拱动摩擦,仿佛是要从年轻小美人儿的身上汲取什么一般。

        太守只觉得,与这样足以当他的孙女……不,或者比他的孙女还要更小一些的小美人儿亲热,能让他也青春焕发,年轻个几十岁。他在小美人身上连连亲吻,被故意嘬出来的红痕爬满了小美人雪白娇嫩的身子,从耳后颈侧延续到了衣襟领口里,糟老头子贴在风絮小姐身上喘气如牛,像是野兽一般吭哧吭哧地品尝着少女细腻光滑的肌肤那甘甜的滋味。最后他仿佛终于忍耐不了了,将小美人推离一些,又起身把她拉到了闺房中靠墙的床榻边,一把将她推倒在榻上,而后自己也脱了鞋袜爬了上去。

        女子香闺这位色鬼太守自然不是第一次进,却只觉唯有他第一次进入女子闺房时,才能比拟此时的激动新奇。方才他满心满眼只有眼前的小美人儿了,自然未曾注意到她的闺房布置如何,此时却是将她的床榻好生咂摸了一番。太守将风絮小姐压在身下,又让她双手上举并且压住好不让她动弹,他才好整以暇地抬起身,逡巡了一通这绝色小美人儿的床榻,而后这色老头对她笑道:“风小姐的闺房真不愧‘香闺’一词,处处都香得很……”

        说着,这鹤发鸡皮的糟老头子深深吸了口气,那布满皱纹的脸凑近了风小姐,又贴着她磨蹭了一阵,无比陶醉地说道:“真好啊,能与你这等的美人儿如此亲近……嘿嘿,放心,今次我一定好好疼爱疼爱你……”

        说完这句话,太守也不等风絮小姐反应,便双腿分开骑在了小姐的腰上,用自己的体重压制住她,好让她不能逃走,又将她的腰带、衣襟之类的衣物全扯开了,最后用腰带将她的双手束缚住,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了手,要为接下来的事多少回复一些体力。

        “不……等等,不能这般,你……”尽管身为一介弱质女流,风絮小姐的力气倒也不至于敌不过一个七老八十,养尊处优了几十年的老太守,只是这位年迈的太守装得太像,仿佛风絮小姐稍稍用力一些便能要了他的命似的,年纪轻轻且自觉力气比母亲大了许多的小姐便也因此颇受桎梏,竟没能从这耄耋老人手里保下自己的衣裳,还被他用她自己的腰带束了双手,真成了个束手就擒,只能听之任之的姿态。

        “嘿……小美人儿别急,我这就来了。”

        仰躺在床上被腰带束了双手的绝美仙子一般的少女已是衣衫不整到几乎衣不蔽体了,可骑在她身上的那糟老头子虽是衣服凌乱了一些,却到底是好好穿在身上的,太守显是觉得这衣裳多少有些碍事了,说了这一句以后便立刻直起身子,快速将身上的上衣下裳都给除了,裸露着一身骨瘦嶙峋又粗糙松垮的皮肤,便朝肌肤莹润光滑的风絮小姐贴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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