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吱嘎——”一声,客栈客房内的窗户便被一只精瘦的手撑着,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下一瞬,便有一个一身黑衣,连脑袋都用一张黑布包着,身形看来如同林中猴子一般瘦小灵活的人从窗户的缝隙里钻了进来,他轻巧灵活地跳到了客房地上,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无异状以后才松了口气,那黑豆豆的狭小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竟是看向了上身趴在客房桌面上的风絮小姐。

        “方才惊鸿一瞥只觉是个美人,让我来瞧瞧究竟算不算个绝色……”这般自言自语着,猴子一般瘦小的贼人那只同样精瘦的手便朝着被迷烟迷晕了的风絮小姐的脸上伸来。那上头有白色薄纱覆,未曾被遮挡的部分却是琼鼻雪肤,明眸睁开时更是眉如远山,眼含秋水,只看上半张脸,也足以分辨得出这是个美人儿了。

        “……嘶。”

        只是,当那贼人并不怎么轻柔地将小姐脸上的薄纱摘下时,映入眼帘的绝色面容却是结结实实让他怔愣当场。

        这一身黑色的贼人擅闯客房并不为金银财宝,而全为了美色。这人是个四处逃窜作案的采花贼,曾有许多貌美的良家女子遭他毒手,可因他一身不错的轻功时至今日也无人将他缉拿归案,也因这采花癖好,他见过了不少美人儿,也算是阅人无数,因此只远远看过面覆薄纱的风絮小姐一眼,这采花贼就断定这必定是个美人儿,就此便盯上了这位显然是头一次出门的娇小姐,才特意带上了家伙到这客栈里来寻美。

        如今一见,这美人儿的美貌竟是远超他的想象,只看一眼,便让他觉得飘飘乎,便是全身都酥了。在紧接着便是陡然充斥全身的血脉喷张感,便是什么都没做,他也觉得自己气喘如牛,仿佛有无尽的气力,可将美人抱到榻上好好风流一番,又像是什么都做不了,眼珠子全掉在了美人儿身上,旁的什么都忘了。

        不过,采花贼终归是采花贼,也是窗外不知是出了什么事,交谈声陡然大了许多,才让采花贼醒转过来,没有继续待在房中发愣。

        “我了个乖乖……居然是这等的绝色啊,今天我真是有福了……”

        他咽了口唾沫,又抹了抹自己的嘴角,把湿意擦尽以后才不自觉地露出了淫笑,弯腰抱起昏迷着的风絮小姐,迫切地客房中的床榻边走去,边走边嘿嘿笑道:“嘿嘿……小美人儿,咱们这就到榻上去吧,爷爷一定好好疼爱你……”

        这采花贼不只身形瘦小如猴,连那张脸也长得颇为尖嘴猴腮,细小眼、朝天鼻,是一副不堪入目的猢狲样,并且此人一向以轻功见长,功夫不怎么练过,力气也不算大,只是将风絮小姐抱起来这一动作还让他踉跄了下,差点没有把怀里这绝色美人儿摔到地上。可偏偏这孱弱卑劣之徒还不以为耻,嘿嘿笑着勉强把小美人儿挪到床上,转头也脱了自己鞋袜上了床,只凑在美人儿身边,笑眯眯地将那绝色美人儿以色眯眯的目光从头到尾舔了一遍,那几不可见的自惭形秽越来越少,反而是垂涎越来越重,最终,这采花贼搓了搓手,再次朝昏迷着的风絮小姐伸出了手。

        这采花贼糟蹋过不少良家女子,因而也更能体会到风絮小姐的美貌绝伦,即使正对眼前这小美人儿伸手,尖嘴猴腮的贼人那一双浑浊污秽的眼睛也没从她的脸上移开半点,直到他与那张漂亮的脸蛋贴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彻底贴上时,这采花贼才终于满足地闭上眼睛,享受与美人儿嘴唇相贴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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