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絮小姐骤然瞪大了眼,而后便是一声抑制不住的长长娇吟,只是那娇媚绵软的声音才刚逸出唇瓣,她微张的红唇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捂住了,紧贴在风絮小姐身前的老龟公一面奋力耸动下半身在她的体内抽插拱动,一边贴到了风絮小姐的耳边,他压低了声音,嗓音沙哑难听地在她耳边说道:“嘘……你要是不想提前迎那些个嫖客,就收着点儿声……嘶……真是……难怪那龟奴说你是个极品,还真真是个极品,竟然、竟然这样叫人销魂……哈……”

        “唔……”听了与她紧紧相贴的这老龟公的话,风絮小姐不只身上温度骤然上升,脸上的温度也压抑不住地向上攀爬,她忍不住挣扎扭动了一下,想让这老龟公将捂住她嘴唇的手从她面上挪开,而一心想着要操穴的老龟公也从善如流地松了手,而后风絮小姐嗔怪地看了老龟公那张老脸一眼,学着他压低了声音,伴着销魂蚀骨的低低呻吟,断断续续道:“嫖……客,是什么……唔啊……”

        老龟公未想到这姑娘连嫖客是什么都不知道,可转念他便想到这等外面的女子不像男子,有得知的途径,深闺女子即便出阁,她的丈夫也不会将这话说给她听,不知道这词儿实属正常。不过……正是污染这样一张白纸似的女子才有意思呢。

        于是老龟公嘿嘿一笑,眼里的恶意是掩都掩不住,便就在离风絮小姐极近之处,一边疯狂在那温暖紧致的销魂穴里抽插挺动,一边在她耳边吹气道:“嫖客……自然就是那些要与你做这等事的人,不过你且记着,除了我们飘香院里的人,与你做这事儿的男子都得先给了银子才能上榻,否则你便大声叫喊,自会有人来收拾那等白嫖的。”

        闻言,风絮小姐是似懂非懂,她正要细细思考,却被下身传来接连不断的快感撞断了思绪,正被老龟公那根老鸡巴操干的下身传来如潮水一般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那刺激的感受很快将她的理智淹没,渐渐的,风小姐全忘了此时与自己赤身裸体紧密相贴,身体部分已经剧烈交合着的男子在她睁眼之前还是个陌生人,甚至她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便在床上与这年纪大得足够当她的祖父的陌生人热烈交媾了。

        “唔……哈……可是……可是……呜呜,好深,好像快要被操晕过去了……”

        “嘿嘿……这样才能叫你更加舒爽不是?你也是开张在即,我便提前恭贺你生意兴隆了……”老龟公一边喘着气在风絮小姐的花穴里抽抽插插,一边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过,挂牌的话还得给你起个花名才是……”

        “罢了,那事儿明天自有‘母大虫’安排,今夜我们还是好好享受享受……呵哦……这小穴简直……要把我的魂儿都给吸出来了,你就这么想要精水吗……哼……”

        “不……唔啊……我没有……”

        风絮小姐说的这话自然是真的,虽说做这样的事感觉不错,可事后处理起来却有些麻烦,尤其男子的精水射进身体里后,若是太深,是不会自己流出来的,还要她伸手进去把那粘稠浓精掏出来,否则会越来越不舒服……风絮小姐并不喜欢做这样的事,可她总觉得如果不好好做完的话,会有相当可怕的苦果等着她。

        偏偏这些玩弄她的男子总喜欢将那东西射进她的体内,有时还用下身那根脏兮兮的狰狞巨物堵着她的花穴水洞不让里面的东西淌出去……真是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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