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喜爱画美人,并且也擅画美人的皇帝,圣上后宫中有不少貌美嫔妃,但美人也不只是貌美便够了的,身子的美也极重要。由下面人层层筛选为他送上的美人,自然是最好最美的那种,但即便是他见过最美的美人,被他画过身子最美的那类,也不及他眼前这美人儿的冰肌玉骨,更别说他落笔时,那如雪的肌肤上虽不会应激而起一层难看的鸡皮疙瘩,却是会因羞窘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仿佛白纸上被画上了颜色,又仿佛这白纸一般的美人儿被绘上了他的色彩。
圣上没有忘记这美人儿可是当地太守的妾室,已是有夫之妇了,但这等淫乱的事在皇宫里不算少见,甚至与人妻有染已不是什么大事了,明晰美人乃是他人的妻室,也只能让已人到中年的圣上心中再多一层兴奋,越发对她不能放手。
而此时,他也已是起了逗弄的心思,于是手中握着的毛笔兜兜转转,竟是绕到了她挺立的雪峰上,那因暴露在空气里又被不经意地描摹了许多回,此时已经硬挺起来,仿佛一个圆圆的果实那样挂在雪峰上一般的朱果,圣上握着毛笔轻轻搔刮着那处,便满意地听到身下小美人儿压抑不住的低柔闷哼,她的呼吸骤然加重几分,腰也不自觉扭了扭,只是因为圣上还双腿跨着坐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法动弹,否则此时风絮小姐怕是要像是一只虾米一般弯曲着身体缩在圣上身下了。
不过,尽管那一点动作极轻微,圣上还是决定拿它来借题发挥了。
于是风絮小姐便听见着坐在她的身上专心绘画的中年男人忽的开口,沉声说道:“怎么扭起来了?你这样我还怎么作画?”
像是真的被风絮小姐那不自觉的一扭激怒了般,握着毛笔的手猛然向下一杵,那顶端有着柔软毫毛的笔便大力戳刺在了风絮小姐的肌肤上,仿佛仍在作画,却又大有不同的笔触落在她的肌肤上,可那感觉却比先前的所有时候都要更让她瘙痒难耐,忍不住要扭动着腰身,才好躲避那让她痒痒的动作。
“等……不是……这样太痒了,我忍不了……”听到中年男子低沉的呵斥,风絮小姐不禁露出了委屈的神情,若不是那支笔在自己身上的敏感处四处勾描,自己也不会这样……真要说来,也是执笔人的过错……
可执笔作画的圣上当然不会责怪自己,虽然他并未因为身下美人的小幅度扭动而生气,可也装模作样地用笔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戳弄了几下,怒道:“若不是你胡乱扭动,我这一笔也不会落错,我的大作全叫你给毁了!”
说着,他又换了一支没有蘸过墨的笔,目的鲜明地直奔风絮小姐的两腿之间而去,一边用笔的毫毛搅弄着从她腿间洞穴里流淌出来的淫液,一边怒视着风絮小姐,仿佛真在生气一般说道:“看你这都湿成什么样了?就这么骚,这么一会儿都等不了?”
“什、什么?”被体内翻搅的欲火蒸腾得几乎思考不能的风絮小姐迷蒙着双眼看向坐在她身上的中年男子。
而这位文质彬彬的圣上冷笑一声,可眼中燃烧的却是掩也掩不住的淫靡欲火,他手中的那只笔在身下美人的花穴入口处一阵搔刮以后,又被他握着滑到了美人儿花瓣一般的樱唇边上,仿佛引诱一般,他俯身在她的耳边诱哄似的说道:“把嘴张开,来尝尝你自个儿的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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