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你……”圣上被吓得后退,可因为身体被旁边的兵丁压制着无法动弹,这才仍停留原地。那东西离他的脸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他仿佛嗅到了从那上面传来的腥臭味道,从小到大,圣上从未见过别的男子的这根东西,更遑论是离他这样近的这样肮脏的东西了,可他无法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东西在自己眼前蠕动,一下下地磨蹭着他曾插入过,给他无上享受的温柔乡。

        “哈、哈……我如何?”夸张淫笑着的大王反问完这一句,便不再逗弄圣上了,他将风絮小姐双腿大张地背对着自己怀抱身前,让跪在她身前的圣上能更清楚地看到她坐在自己怀里被自己狠狠揉捏双乳,被他以肉根磨蹭花穴的模样,他耸动着下身在她的花穴口大力摩擦,让茎身一次次擦过柔嫩的花穴入口,摩擦着上面渐渐挺立起来的花蒂,更让这花穴深处因此流出许多温暖粘腻的液体来,滴滴答答地在圣上眼前落下,正说明了美人儿的身子此时的已然意动。

        大王凑在怀中美人的耳边,得意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皇帝笑道:“如何?比起跪在地上这窝囊废,还是我的大鸡巴更讨美人的喜欢吧?”

        “美人倒是说说,是我的这一根比较大,还是他的那玩意儿更大?”

        那大王的声音满含轻蔑地在风絮小姐耳边响起,她觉到有热气在自己耳边吹拂,听到那粗犷的声音传入耳中:“比起那不中用的东西,还是我的更能操得你爽吧?”

        此话一出,风絮小姐尚没什么反映,反倒是圣上,即使正被压制着跪在地上,也仍满目怒火地抬起头,怒斥道:“荒谬!实在是、实在是有辱斯文!”

        可再多的却是说不出来了,毕竟他亲眼所见之下,这外族大王的那处确实比他更粗更大,也更加狰狞可怕,连上头弥漫的腥臭气味都比他自己的要浓重得多,圣上几乎可以想见他的画嫔被这根怪物似的东西操得死去活来的模样。当然他关心的并不是画嫔会被如何蹂躏,他只是不愿看到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子的身下欲仙欲死罢了,就像那日不慎窥见的她在安乐王身下沉沦的模样,叫他再不愿去看第二眼。

        毕竟她那模样,可比在他床上时要沉迷得多。

        风絮小姐却不知他心中所想,她如今的精力,全被用来压抑自己的身体反应了。即便心上无动于衷,可也架不住她的身子早已食髓知味,外族大王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紧贴着她的花穴口用力磨蹭的时候,便让她的身子止不住地轻轻颤抖,从花穴流出许多淫水来,喉间也压抑着无法压抑的呻吟,几乎快要在那大王的玩弄下脱口而出。

        何况大王的动作还远不止这一点,她被那双大手固定在这身材魁梧的男子身上,双腿被他的腿架着分开,可那双手却并未闲着,揉捏够了她胸前的丰满柔嫩以后,便开始在她的身上四处游移,会叫她浑身战栗的敏感之处更是没有被放过,因此便在圣上眼前,风絮小姐被这外族大汉玩弄得身子一阵阵地颤抖痉挛,雪乳上的红梅已熟成了芬芳的果实,腿间花穴也被蹭得腻水直流,在跪伏在地的圣上面前直淌而下,在他的眼底汇聚出一洼水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