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没有回话,却并非是刻意忍耐。她完全忽略了身上的人,全副心神都放在了身下垫着的驸马身上,于她而言,一切早已破碎得只剩下身下怀抱着她的这个人,她能感觉到他的怀抱宽广,他的手掌温热,他深陷在自己身体里的部分万分热情。若是没有今日变故,含香觉得,自己必定会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驸马……驸马……你真好啊……”公主喃喃唤着驸马的名讳,偏着头看他,唇角勾起微笑,即便驸马和那采花贼只看见她一个侧脸,也被迷得神魂颠倒,色心上头的采花贼是越发肆意地死命在公主小穴里顶撞操干,向来温文自持的驸马却是顿了顿,更加握紧了她的手,神色间带上些怜惜心疼。
“我却觉得不够,我想对你更好些。”驸马叹息道:“所以,别走,可好?”
含香公主瞬间睁大眼,是愣了一愣。她竟没想到,驸马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也并非意料之外,世上哪个女子,遇到这样的侮辱,还会想要苟活于世?含香为公主十六载,本以为自己比起史上许多公主都要幸福得多了,至少她不需和亲边塞,也未曾违背本心嫁给自己从未见过的人。她所选择的驸马,果然是她的良人。
但遭遇了这样的事,于驸马,于她,都是再惨烈不过的侮辱。
含香自问无法忍下,自觉对不住她千挑万选来那般优秀的驸马,只想将这恶贼杀死后,便禀明父皇她欲要与驸马合离,之后或长伴青灯古佛,或饮剑自尽,也算对得起这一段难舍情谊。
只是……
“驸马……”她喘了口气,眯着眼勉力说道:“你知道我的,从小到大,我从未用过入不得眼的珍馐,未饮过非清冽醴泉的水,未穿过非绮罗霓裳的衣……我选了最好的驸马,十里红妆地嫁给你,本以为自己会拥有最幸福完美的人生,但是……驸马,这已经不完美了。”
“那采花贼,那般难看,我只看了他一眼,就觉得自己快要瞎了……但无疑,我是忘不掉这个人了,以后只要一想起他,便会恶心得想吐,这样的人生……”公主喘息着,冷笑了一声。
“公主,即便小的长得没有驸马俊朗,却也没有公主说的那么恶心吧?”采花贼不服地说道:“不过能叫公主念念不忘也是小的大幸了,小的这便多操几下,叫公主更记忆深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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