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絮小姐正兀自伤感,强撑着回应知州夫人的疑问时,忽的感觉到一只手悄然按在了她的后臀上,正轻柔缓慢地抚摸揉捏着,后头的布料被揉按得起了褶皱,梗在肌肤上让她略有些不舒服,她下意识地偏头,却见那些坐在座位上的花娘低着头不敢张望,而她身边的,只有……
此时知州大人开口说道:“别光顾着问,夫人记得用饭。”
知州夫人被提醒过后才想起这事儿,恍然大悟之后便说道:“对,是我冒昧了,清雪姑娘也饿了吧?不如入座用膳?”
风絮小姐正要答应,却被按在臀上的手重重一捏,一声惊呼差点脱口而出,她张嘴,顿了顿,好歹没有真的叫出来,稍稍平复过后,风絮摇头说道:“清雪还不饿,夫人用膳便好,若有想问的也尽可以问,清雪定知无不言。”
“多谢……若你愿入座,随时皆可。”
于是夫人暂且回了屏风后摆满了酒菜的桌前落座,而风絮小姐仍在屏风前站着。不知何时,知州大人从站在她一步之前变为站到了她身侧,还伸了一只手在她的臀上揉捏,尽管这一幕可想而知是落入飘香院那些花娘眼中了,可花娘到底是习惯了这样的场面的,更何况知州大人所为,她们当然不能置喙,便只低了头全当自己没看到。
尽管如此,也还有那些新来的花娘腹诽这位知州大人癖好怪异,竟爱在自家夫人眼皮子底下做这样的事。
风絮小姐却无暇想那些,她忍耐着在身后不断动作的大手,除了揉捏把玩,那只手甚至已提起了她的裙摆,要从堆叠的绸缎底下钻进去,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这已至中年,为人正派威严的知州大人竟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甚至在他夫人眼前,将手探进了一位女子裙底,正抚摸着不久之前才被他进入过的花穴洞口,挑弄那隐隐有硬挺之意的花蕊阴蒂。
被揉弄花蒂的风絮小姐双腿微微颤抖,好在前面有屏风和裙袂遮挡,才叫她能不被夫人发现异样,可她未曾注意到,那些坐在她身后宴席上的花娘们却能将她裙袂遮挡下被男子抚弄的私处尽收眼底,甚至那露出来的雪白的小腿微颤的模样,也被她们看得清楚。可花娘们很快将头埋得更低了,既是不敢看,也是没什么好看的,毕竟这样的场面在飘香院里不算少见,甚至不少花娘已是亲身经历,屡见不鲜了。
风絮小姐自也是如此,还未成为花魁的时候,尚是花娘的她在飘香院里经历了不少这样的事,因此面上并无异色,只有被这中年知州揉弄太过的时候,才会身子微微颤抖,樱唇里细细喘息,每到这时便只能勉力按捺着呻吟的本能——毕竟嫖客们总爱听这个,便竟成了本能——以免被屏风之后的善心夫人发现端倪。
可已经无趣了十几年,好容易才能容光焕发一回的知州大人却感觉刺激极了,尤其他高娶来的夫人近在眼前,却不知晓她每日里同床共枕的夫君正玩弄着一个娼妓的身子,曾一寸寸抚摸过她的肌肤的手指正叩入那妓子已隐隐有了湿意的穴内细细抠挖,将这年轻貌美的花魁弄地两腿战战,几欲站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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