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年知州本是要将风絮小姐推在桌上,再掀开她的裙摆重新将自己的欲根插进她销魂蚀骨的温柔乡里,虽是不知缘由,可大抵也只有这位貌美非常的花魁才能叫他重振雄风。于是知州大人便也想要把得来不易的欲望全发泄在这花魁身上,只是风絮小姐到底体力不足,且他推的角度也有些不对,眼见着风絮小姐便要朝桌角处磕去。
“啊——”风絮小姐被吓了一跳,若磕到了这样的桌角,最轻也是个破相的结果,在飘香院这样的地方,花娘破相可不代表她能够不接客,反而极有可能比从前接得更多,毕竟破了相的花娘便只能降低身价,更没有了挑选客人的资格,低廉的价格便是最贫苦人家的男子也能来嫖上一回,而那些屠夫、苦力之流常常把一身郁气全发泄在这样的花娘身上。
听说飘香院里也有这样的花娘,一天竟要接上三十多位嫖客,最后染了脏病,一身长满了毒疮,烂得不能见人,便是再便宜也没有嫖客敢买了,最终被老鸨活生生给埋了。
风絮小姐可不想落得个这样的结果,因此奋力一扭腰,最终背对着知州大人趴在了他的面前,也还好她的双手挡了一下,才没有叫额头撞到地面上,不过仅是如此也让她的胳臂疼痛不已。
“嘶……”
风絮小姐忍不住痛呼了一声,只是还不等她起身查看或许会有的伤势,身后那知州大人便已就着她趴在他眼前的姿势,掀开了她后方的裙摆,叫她白生生圆滚滚的臀儿露了出来,再重新掀开因起身的姿势而落下了些的下摆,露出蓄势待发的欲根,抵着娇柔地跪在眼前的花魁那湿漉漉一片泥泞的穴口,只听得“噗滋”一声,这中年知州的欲根就仿佛老马识途一般,轻车熟路地钻进了紧致湿热的温柔乡里。
“唔——”
“哼嗯……”
风絮小姐和知州大人二人同时闷哼了一声,接着知州大人便迫不及待地在风絮小姐的身子里来回抽插挺送起来。仿佛是注意到了她的疑惑,这神情方正,此时却显出了三分猥琐痴迷的知州大人喘着气儿说道:“还是你这骚穴最叫我满意,再说一事不烦二主,还是继续操你把……嗯……你这骚穴不也被我干得极爽吗?”
“唔啊——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