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毫无准备的花穴被残酷地破开,兰兰一声痛呼声音出口。只是因为忍耐疼痛,她的力气已经去了很多,现在即使是疼痛的尖叫,听起来也像是小猫的哼哼一样细弱,她太虚弱了,简直像是下一刻就要厥过去死了一样。
但是压在她背上肆意侵犯的“色鬼”显然半点顾忌的意思都没有,或者说,他现在已经被欲火和怒火冲昏了头脑,完全想不到如果真的把兰兰弄死了,之后的事情要怎么办才能避免自己坐牢甚至是被木仓毙的局面。他现在只想着在这个小娘皮身上发泄自己的愤怒,发泄自己几十年来郁郁不得志的苦闷,发泄自己找不到女人还被窑姐儿嫌弃没钱的郁气。
他像是在对待一生之中最厉害的仇敌一样,对兰兰施以最严酷的酷刑。他把她的双腿狠狠分开,就像是要把那两条细白的腿硬生生掰断一样分开在她的身体两侧,用他自己的身体狠狠地挤压着她,就像是要把她的内脏全挤出来,用他的肉棒狠狠地抽插她干涩的小穴,因为突如其来的进入,那里甚至已经撕裂流血。
但是他一点顾忌都没有,尽情地享受着侵犯一个年纪比他可能会有的女儿还要小的姑娘的快感。
“色鬼”抓着她后脑勺的头发,狠狠地向后拉,让她的脑袋扬起,像是抓着一根马缰绳一样,畅快地骑着她这匹马,嘴里也爽快地说着些污言秽语,无所不用其极地去污辱她。
“怎么样?爸爸的鸡巴是不是很大?操得你爽不爽?”
“大半夜的在家不关好门,你不被操谁被操?我看你就是想要男人操你了才不好好关门的……嘶……既然这样,爸爸就成全你,操……操死你……操……”
“爽不爽!爽不爽!说话!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操死你这马勒戈壁的小娘皮的,操死你们这些女人……操……”
“色鬼”一边抓着她的头发,一边挺动鸡巴,像是要把她的肚子捅破,把她的内脏捣烂似的用极大的力道操干着她的小穴,他用的力气极大,她的屁股已经红了一片不说,他的手里也已经积了一大团的断发,全是被他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扯的时候不经意间断裂或者被拔下来的。
连绵不断的持续在这小小的浴室里一直持续着,连最初的疼痛都已经麻木,满目见着的渐渐全变成了红色,在来自身后的冲撞间,兰兰的脑袋逐渐低垂,再也没能抬起。但她身后的猥琐男人半点没有察觉到不对,他抱着兰兰已经渐渐变冷了的身体,用力掐着她的腰把自己捅进更深处,然后在到达某个节点时,颤抖着身体一波波地把浑浊肮脏的精液全部射进身下少女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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