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道老祖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伸手摸上了阿溪的腰带,嘴上虽然嫌弃不在意,但是动作却是一点儿也不慢地,一下便拉开了她的腰带,又扯开了她的衣裙,却没有彻底将它们脱下,反而任由她的衣物松松垮垮的在身上挂着……就像他此时的情态一般,不堪入目得很。

        合欢道老祖粗粝的老手在阿溪虽还掩藏在布料之下,但遮遮掩掩反而比完全裸露出来还要诱人的胸乳,一边慢悠悠地色情揉捏,一边悠悠说道:“想了想倒也明白了,你是个不错的,只是技巧不足罢了,今日老夫便来教你这男欢女爱之事……”

        阿溪这才彻底绝了心思,不在自欺欺人。眼前这合欢道老祖分明就是想要……想要奸污她,且还露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阿溪心里一阵泛冷,却又无法可想,只能被那色老头撇开了衣物,肆意轻薄起来。

        也不知是因何缘故,阿溪只感觉身上的力气渐渐流失,一开始她还能挣动几下,只是渐渐的,她便只能瘫软在那合欢道老祖的怀里任他上下其手,即便那几个女子不再钳制着她,她也逃脱不掉了……只是,这究竟是怎么才会出现的变故?她没有吃下什么东西,也没有喝水,这殿内也没有什么异香,想必不是熏香一类的毒物,只除了……

        事实也确如阿溪所想,她在被擒获之后,除了因被这合欢道老祖亲吻而不得已吞下去的那些陈年老唾,便再无其他,而问题也正出在这色老头身上。

        合欢道门人皆修炼了一门邪功,这类功法不仅可以采阳补阴采阴补阳,还会改造被采补者的体质,叫对方变得敏锐易感,能轻易被挑起情欲,再在这日复一日的奸淫合欢之下,变成再也离不开男人的那物,即便在路上遇到一条发情的狗,也会求着对方用狗鸡巴操自己的淫荡贱人。

        现在的阿溪并不知道这悲惨后事,饶是现如今的境况,已足够叫她痛苦万分的了。阿溪胸前乳肉被那无耻的合欢道老祖抓咬得生疼,周身遍布这无耻老贼的指痕齿痕,连下身也被那老贼的手指给探了进去,一面往里伸,一面揶揄似的说道:“这么快就流水了,我就知道你是个不错的,想来稍加调教便是个尤物了……放心,老祖这里旁的不多,那壮年男子,粗壮鸡巴却是绝对不少的。”

        阿溪闻言,脸先是一红,然后又是一青。

        她不知道此时那老祖的合欢手段已是在自己的体内起了效用了,只痛苦纠结于自己的身子怎么会这么不争气,竟然只是被那老头摸了几下,甚至后头咂摸啃咬的时候还让她疼痛难忍得连连惨叫,即便是这样,她这身子竟然也……竟然也是有了感觉!

        难道真像那老贼说的那样,自己的身子,竟这般不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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