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还不是先叫我们得了手?”

        “等弄够了再让她开张吧!师傅,叫她多陪我们睡几回!”

        “自该如此。”老和尚说道:“也该好生调教调教,叫她服管教了,再去接待客人。”

        “师傅说的是!”

        “说得是说得是!”

        “别说话了!你快着些,让我也试一试这小穴!”

        “你等着便是!”

        于是带发修行的尼姑居士便被这几个贼和尚压在床上,娇美的身躯赤裸着,被贼和尚们自主瓜分,一个要了手,一个要了胸脯,一个要了嘴,还有一个最好运,要了她那嫩生生还沾着初次精血的小穴。

        那贼和尚也不见不满意,这小穴虽然算不上第一次了,却仍如初经人事的处子一般紧致湿润,还透着一股青涩气,叫经多了被弄得松松垮垮的乡野村妇的黑穴的贼和尚难以自持,流连忘返,一时间竟如刚碰女人的毛头小子一般,没轻没重地按着妙影的腰就是一阵狂抽猛插,直弄得身下尼姑的身子一颤一颤,连带着那高耸的胸脯也颤动出好看的波浪来,让那把玩着她的酥胸的贼和尚看得一阵眼热,竟是俯下身,大嘴一张将她红艳的茱萸含进了嘴里,接着便是使尽浑身解数的一阵轻拢慢捻抹复挑,含吮舔舐吸咂咬。

        品够了那带着奶香味的红梅的同时,也在雪峰上印下了斑斑痕迹,分明是一派无暇美玉遭泥陷的景象,却无端让人觉着春色无边。

        和尚也是男人,更何况,这几个贼和尚像强梁更多过像慈悲为怀的和尚,于是聚在妙影身旁的贼和尚们更激动了,连力道也不自觉大了许多,直将这可怜的女尼居士弄得哀叫连连,凄惨无比,最后甚至没有了哭喊的力气,只仿佛死了一般,瘫软在床榻上任由他们糟蹋奸淫,浑身肮脏斑驳,身上没有半块好肉,眼里也没有了光,真如死尸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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