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说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好在压切长谷部也明白了咲夜的意思。只是……
压切长谷部忍耐着苦笑了一声:“但是这里可没有咲夜想喝的东西啊……或者,我可以去冰箱那边找找,兴许会……唔……”
男人的乳头虽然不比女性敏感,但是被自己放在心上的主这么弄,即使压切长谷部身为付丧神,也还是没能逃过被快感攫取到身体颤抖的命运。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了些,手上微微一颤,却还是坚持着按上咲夜的肩头,想要把她推开,但因为顾虑到她却又不能下重手,只能任由她在自己怀里作威作福。
于是咲夜忽然就有了一种在调戏良家妇女的感觉。
还……还挺有趣的诶!
比之前更加放松了的咲夜唇边漾起一抹笑容,她终于肯放开那颗饱受她折腾的红果子了,却还是用脸在他被她扒开了衣襟又弄得凌乱不堪的胸口上蹭了蹭,然后突然就推倒了侧躺着的压切长谷部,覆盖在他身上小声说道:“长谷部不是说,不管我有什么样的需求,都会满足我的吗……?”
“可是……”
“啊……原来长谷部那么说只是在哄我吗?”
“不是,但是现在的话还是……”
“我不,”难得说出了这么任性的话,压在压切长谷部身上的咲夜重新把脑袋埋回了压切长谷部的胸口,像是撒娇的小猫一样在那起伏的胸肌上蹭了蹭,嘴唇之间吹出的热流抚在他的胸膛上,带起了细微的颤动:“不管长谷部有什么顾虑,总之我已经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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