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见易千不再反抗,果然满意起来。这禽兽一般的中年男人急促地呼吸着,一边在小易千身上抚摸揉捏,一边脱掉了她身上的校服,让她光溜溜地站在自己面前,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那样,而自己,就是那主宰羔羊生死的上帝。心里一阵满足的中年男人用粘腻的视线在别别扭扭,想要挡住身体却被老师制止了的易千身上逡巡了一圈又一圈,终于没能按捺住,向这个才八岁的小女孩伸出了魔爪。
低着头闭着眼的小易千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一阵又一阵的恐惧袭上心头。她不明白,为什么张老师要脱她的衣服?为什么张老师要捏她?为什么张老师要那样看着她?小易千想不明白,但她心里更加害怕了,眼泪像是珍珠似的滚了下来,让她本来就圆滚滚亮晶晶的眼睛更加清澈可爱,让人怜惜了。
但眼前这禽兽一般的中年人却没有半点怜惜,不如说,这样弱势的小女孩示弱的表现反而更加让他热血沸腾,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拆开他的礼物,品尝这甜蜜的果实了。
此时小易千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能清晰感觉到张老师的手在她身上游移的可怕触感,她又惧又怕,想要挣扎却又不敢,只能闭着眼睛小脸惨白地被那禽兽不如的张老师抱在怀里上下其手。
年纪小小的她还没有开始发育,放在其他男人的眼里,这样的女性躯体铁定是没有什么吸引力的。但在张老师这一类的人眼中,小易千嫩嫩的皮肤,小小的胸脯,还没有开始长毛的下身,或者一只手就能揽住的身体,无一不是极具吸引力,或者说,他这样的变态,最喜欢的就是这样嫩生生的身体,也最喜欢看这样幼小无助的生物在他手底下无法抵抗的样子,这会让他分外有成就感。
这张老师就是这么一个只会在小孩子身上找成就感的失败者。
但现在这失败者在小小的易千眼里却仿佛是恶魔一样,她微微地颤抖着,双眼紧闭,白嫩的小身子在这禽兽的手里被肆意揉捏得到处都是青紫痕迹。那畜生一边把玩她幼小的身体,一边在她身上啃咬亲吻,兴致上来的时候,还会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把他那根粗大恶心的舌头含进嘴里,或者让她吞下他的口水。闭着眼睛的易千觉得有些想吐,但却又不敢做出这样的动作,害怕会惹怒这些大人,让她吃更多的苦头。
现在,即使这个变态是个有耐心的,也还是等不及要享用这只小羊羔了。
张老师把小易千仰面放到讲台上,伸手分开她的双腿,露出两腿中间隐藏在两瓣白雪似的贝瓣中间的洞穴,目前那看起来只是一个小小的凹陷,像是雪丘上落下的梅花那样清浅柔嫩,比成人狰狞的生殖器美好许多,它需要再成长十几年,才会有被侵入的可能。但是现在,张老师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使用它了,全不管这样不合时宜的行为会为这个小女孩招来什么样的后果,导致怎样严重的心理阴影。
这中年男人也不脱自己的衣服,只拉开了裤子的拉链,露出里面狰狞丑恶且已经蓄势待发着要去祸害一个新生并且还未长成的花朵的肉棒。小易千被他放倒在讲台上,下半身被拉出来环绕在这个年纪比她父亲还要大的中年男人的腰间,让她两腿中间粉嫩嫩的小穴全然暴露在这个禽兽的眼前。而她也能很清楚地看见那个陌生而可怕的东西,那是深褚褐色的,长度十分可观,即使在这没开灯的美术教室的阴暗环境下也能看到上面爆凸的血管。
这纯然属于成年男性的东西,可想而知会将幼小的小易千折磨成什么样子。
想到之后的场面,张老师笑了一下,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抵在小易千的小穴口上上下下的磨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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