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急躁了,这是大忌。”男人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是在折磨我还是折磨你自己?亲爱的,才刚将自己交给了我,你不疼吗?”

        “疼……但是我太高兴了,”梅丽塔朝他微笑着说道:“它让我知道我真的完全属于你了,我的国王,我的神只,我是你的俘虏,我是你的信徒,我的一切都将献给你,请尽情享用吧……啊……无论任何事,只要你愿意对我做,我都不会拒绝,不,我会万分欣喜地去配合您的行动……哈啊……”

        “这样……我的小信徒,你希望我做些什么呢?”

        “我的神只,拥抱我……充满我……贯穿我……完全地拥有我吧……”

        “你应该说得更具体一些。”

        “更加深入地进入您已经进入了的地方……唔……拥抱我……用您愿意使用的一切方法在我身上……哈啊……插在最深处,然后赐予我您的……唔……精液……周而复始……最好有好几个小时连在一起别分开……哈啊……我的子宫里会被您的精液填满,如果我足够幸运……唔……我就可以开始孕育属于您的子嗣了……”

        “然后……我就可以祈求您,祈求您再也不会离开我……”

        “这明明是我的奢求才对。”男人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也许除了这一句之外还有别的,但此时她已经注意不到了。他粗大得像是怪物一样的性器捅入柔软狭窄却充满了证明她情动的蜜液的花穴里,像一个野蛮的混蛋横冲直撞地闯入了纯洁娇嫩的圣地,他不解风情地将圣地羞怯的面纱撕破,让她承受出生以来从未承受过的充盈。这不能怪他,毕竟他已经被引诱折磨得够厉害了。

        梅丽塔扬起了脖子,像是濒死的天鹅一样为他送上了美妙得可以称得上凄美的画面。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口中彻底解放,在他更深地进入的时候更加高亢起来,接着被过多的快感碾碎,她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好像这是唯一能让她可以不融化在欲海里的浮木一般。

        “亲爱的,你简直像是伏特加里颤抖的月亮,”她嗜酒如命的导师这样夸赞道,“天哪,在赞美床上的你这方面简直能让我写上一百部歌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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