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迎春惊叫一声,紧接着就被担心被隔壁的少女的父母听到他们的女儿的声音的邻居大叔捂住了嘴。其实那鸡巴不怎么大,也不怎么长,至少比起她曾经历过的那些来说是要远远不如的,所以贸然插进来的举动并没有让她多疼,她之所以叫出声,更多的还是因为惊吓以及再一次被陌生男人插入了的悲苦。

        花穴被扩张,以及体内的撑开的感觉正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她又被人插进去了。

        而这次操她的人虽然算不上陌生,但也算不上多熟悉,邻居大叔,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单身,有没有老婆……

        贾迎春没来得及想更多其他的东西,那根猛然捅进她体内的鸡巴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就突然地搏动抽插了起来,少女的身体被中年男人死死地压在下面,肥壮的身体几乎把她完全遮挡住了,只剩下被捆绑起来的双手和分开在那肥硕的腰两侧的雪白大腿露在外面。

        邻居大叔那肥硕的腰紧贴在少女身上,一下一下地在她的身上耸动着,身上一层一层的肥肉紧贴着她波动出一层一层的肉浪,看起来既是滑稽,又是恶心,整个场面仿佛一副荒诞谬剧一般,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但事实是,它就是这么发生了。

        平时看起来慈眉善目的邻居把隔壁的无辜少女压在身下,痛痛快快地用他的大鸡巴抽插操干着,中年的邻居大叔像是一头巨大的肥猪一样压在少女身上挺腰驰骋,那根可恶恶心的鸡巴就在少女不知道之前是被谁肆虐过的花穴里肆虐,粗重的喘息回荡在少女的耳边,身下是由鸡巴操干花穴带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

        贾迎春觉得自己就快要控制不住了,经历了那么多,她觉得还是人类的肉棒更加契合自己,不会太粗,也不会太疼,比起那些,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和一个猥琐中年人那么亲密的自己。

        尤其压在她身上的邻居大叔响在她耳边的粗重喘息简直就像是老黄牛在辛勤耕耘时候的动静一样……

        这么比喻倒也没错,被中年男人绑缚双手压在身上狠狠操干着的她此刻就像是一块任人耕耘的田地……不管是谁都可以来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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