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和君砚搭上话了,然而君砚只是眸光幽冷地看着他,似笑非笑,话语中带着森寒的杀意,“赵掌门,莫怪我没提醒你,你若是再敢用你那双狗眼盯着我,我保证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挂到横山派的山门上。”

        赵学理没料君砚竟会如此不给他面子,还想挖他眼睛!

        “你!你说什么?!”

        赵学理又惊又怒,只觉自己的心思都被她挑破,顿感难堪,想动手给这不知好歹的女人一个教训,然而他才刚抬起了手,却被她的目光镇住——

        君砚眼神中满是冷戾,仿佛浑身的煞气都要凝为实质,只有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才能练就如此摄人的压迫感。

        君砚不过一阶弱质女流,她怎么敢!

        赵学理目光看得君砚十分不舒服,内心莫名翻涌起一阵暴虐嗜血的欲望,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五指微微弯曲呈爪型,正想将他那两只狗眼挖出来,却听到匆匆朝这边而来的脚步声。

        君砚放下了手,只是眸光幽暗地看了赵学理一眼。

        只那一眼,赵学理便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分明是酷暑,他背后却冒出了涔涔冷汗。

        “世伯?你怎的会在这里?”燕空流步伐轻快地来找君砚,却没成想见到了赵学理。

        赵学理与铸剑山庄常有往来,也算是有几分交情,燕空流为表尊敬才叫他一声世伯,但赵学理在江湖上的名声并不好听,燕空流对他的印象也有些一言难尽。

        见他在此,燕空流脸上的笑容微微淡了下去,唯余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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