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潮红的小脸满是春情,眸中噙泪,被干得张口失神,连吞咽都无法做到,透明的津液自嘴角滑落,她浑身哆嗦着,早已被肏透的肉逼不住喷水,穴口不住翕动。
分明早已承受不住男人的欲望,敏感的身子却依然贪婪地吞吃着那勃发的欲望。
她被肏得浑身发麻,不住抖动,忽然一股尿意上涌,君砚忽然夹紧了腿,却被男人强制掰开压在地上。
那股尿意越发清晰,肉逼下意识地收缩,想将涌上的尿意憋下,然而燕空流却狠狠往里一肏,将原本夹紧的骚肉凿开,他温柔地问了问女孩汗津津的小脸,“乖宝,别夹。”
“不行了……我……不要了……我要……不行……要失禁了啊啊……”君砚伸长脖颈,宛如一只濒死的天鹅,下身穴肉不住地收缩蠕动,生怕自己当真尿了出来。
然而燕空流却被“失禁”二字刺激了,他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甚至兴奋地跳了跳,差点就这么射在了逼里。
好想看她被肏失禁的样子,好想看她被自己肏尿,那样子一定很骚,很美。
他换了个姿势,将君砚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地上,肉棒始终插在湿软的蜜穴,阴茎在穴里转了一圈,猝不及防碾过一处软肉,君砚身子过电般猛烈地一抖,被粗硬的龟头磨得汁液横流,她难以抑制地仰头娇吟,“额……啊啊……不要顶那里啊哈……”
“哪里?”燕空流察觉到她激烈的反应,当即又朝刚才擦过的地方顶了顶,果不其然,君砚尖叫一声,浑身发软甚至连跪都跪不住了,整个人向前瘫软在草坪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被男人掐住肥嫩饱满的臀肉,死命往胯下摁。
“啊啊啊啊……”君砚浑身都在哆嗦,喷出一股又一股骚汁,燕空流甚至能闻到她浑身都散发着淫液的腥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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