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盘掉落,发出声响。
安夏音惊呼:“裴靳则!”
帘子上的身影动了动。
“怎么了?”裴靳则问。
“...我不小心把药打翻了...”
“裴靳则,手好痛啊,是不是断了啊。”小猫咪摇着尾巴使坏叫道:“你可以进来嘛?我擦了药动不了。”
影子靠近,帘子被拉开,裴靳则一步步走进陷阱。
病床上,裙摆上撩,衣扣解到胸口处,袖子高高挽起,乳白色的药膏敷在裸露的肌肤上。
凌乱的床、衣衫不整的少女、肌肤上的白色液体,眼前的画面让人难以平静。
更何况是正值青春躁动欲望旺盛的少年。
安夏音把手举起来,“看,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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