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让我抓到看我不抽死你。”
“死娘们!还不滚出来!”
安正康一手拎着酒瓶一手拿着皮带,踹开门大步迈出来,破口大骂。
门外,只一条路,又朝左拐去。
“妈的,我看你能跑到哪去!”安正康说着,把酒瓶扔在一旁,把手里的皮带又勒紧。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瓷砖的纹理迅速流散,呛鼻的气味也窜开来。
安夏音就是这时和梦里的恶魔重叠的。
皮带在空中挥来动去,安正康邪笑着说要叙叙旧。
“怎么,才半年不见就不认识哥哥了?”安正康视线从头到扫尾,舔了舔嘴唇说道。
手腕被人死死抓着,安夏音没有挣,只是抬起头,平静的眼底却又盯得人背后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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