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裴靳则已经不知道是手里的水杯更热还是自己的手心更烫了,空调又被调低了几度,还是觉得热。
“怎么不说话?”安夏音没有得到回应有些不高兴了。
听筒里一声沉沉的叹息。
他说:“想见你,现在。”
安夏音听到那边像是关门的声音,知道他没开玩笑。
“太晚了,裴靳则,你别来。”
裴靳则重复道:“想见你。”
安夏音好像听出一丝委屈的味道,裴靳则这是在撒娇吗?
心软了怎么办。
“我也是,想见你,很想你,但是太晚了,不安全,明天还要上学,你该睡觉了。”
裴靳则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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