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小孩子,被咬了一下之后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脸红得不得了。
“…等等、…我还没成年……??”
“嗯?翘班的时候没见你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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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他拖着发抖的尾音求饶,“放了我吧,真的不行了……唔、”
你毫不留情地掐着腰把试图逃开的小侦探抓回来,每一下都顶得他呜咽出声,“白天的时候跟踪我?”
“那是工作需……啊!”他在你手底下哽住,半天才缓过一口气,“轻点、轻一点——我明天还、呃啊…还有工作……”
你捡起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在床上的发带勒进他嘴里,在脑后打了个结。“现在想起来工作了?”
平藏张了张嘴,被你插得一口气分几口喘,急促的呼吸声引得你侧目去看他是不是快要背过气了,他好像想说什么。你学着他平常笑的样子也笑起来,“记得吗,我现在可是在,滥用私刑′,怎么可能因为你要工作就停下来啊?”
发带勒得他合不上嘴,因为你进出的力道,舌头不断被发带摩擦,这样的刺激又使口腔不断分泌出唾液。而他处在绵软的云端一般,咬合的力半点也使不出,吞咽变得困难。唾液随着胡乱的呻吟和喘息声淌下嘴角,又顺着下颌沾湿了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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