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一瘸一拐强撑着下体不适走了两步路,脸色难看。
那人不知道因为何种原因捉弄作践他,留在他体内的玉柱也不是凡品。就像,苏禾难以启齿,就像是被下了禁咒一般,他试图排出来过,甚至忍住羞耻寻了处偏僻地儿,用手指拨着那露出来的尾巴根,没了春药的麻痹,女逼又疼又麻,夹着玉柱走两步他就腰酸腿软。
好容易忍住羞耻剥开肿成小馒头的肥逼,狠狠心伸手想要把玉柱拔出来,但是手指尖一痛,竟像是被毒蛇叮了一口,这还不算什么,更要紧的是,那玉柱竟然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莹润的一小截玉柱在苏禾的肿穴里进进出出,迅疾地几乎出现了残影,苏禾哪受得了这个。粗大且长度惊人的玉柱将他的腹部顶出来一个圆润的弧度,苏禾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皮突起薄薄的一层,腿软的再也站不住,心下也是惶恐不安,自己从未关注过的女穴吞吃着庞然巨物,他恨意滔天,女穴早就禁不住又泄了一次,湿淋淋的淫水就连玉柱都塞不住了,从边隙里兜头漏出来,大腿根早就狼藉一片。
后面苏禾又不死心地试了几次,最后双眼无神,脸上也是一片潮红,偏僻处充斥着淫靡的气味,他艰难地翻了个身,腿根细细地发抖,软的不成样子。
胁迫他的变态肯定不是普通人,留在他体内的这淫邪物具在外人使力想把它拔出来的情况下便会疯魔了般剧烈抽动,这可怎么办才好?
从镇里回到李家村少说要走五里路,要是平时,苏禾肯定不在话下,但就现在这副走路都打拐的模样,别说五里路了,就连一里路也走不了。
苏禾咬了咬牙,肉疼地把铜钱拿出来租了辆牛车。牛车的主人看他的表情很古怪,肯定是把他当成了那劳什子清风楼的小倌,苏禾恨的咬牙切齿,这赶牛的车主竟然也敢作弄他瞧不起他!
等到苏禾一瘸一拐地回到李家村,天色已经大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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