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怒火呈直线上涨。他本来就厌恶自己身体上的这个怪东西,平日里也是不管不问,什么时候被人这般直截了当丝毫不给面子赤裸裸地撕开伤口?

        “贱人,你给我闭嘴!”怒火上涌,说话没经过大脑,苏禾脱口而出。

        修长的手指在娇嫩的阴唇上停留一瞬,便很快抽身离去。苏禾还以为那人要放过他,不由得心中暗喜。

        看来这人还是被他几句话说怕了。

        苏禾这般想着,再接再厉,大声嚷嚷道:“我爹可疼我了,他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要是知道你如此折辱我,要的你好看!”

        说着说着,好像确有其事般,苏禾勉力挺起胸膛,他真的不记得自己有个怎么怎么厉害的老爹,但这并不妨碍他吹牛吹嘘。

        他以前似乎惯于做这事,打起腹稿来丝毫不费吹灰之力。

        “我要把你扒皮抽筋、不不不,扒皮抽筋还是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扒光衣服,叫来十几条流浪狗,再把你的亲朋好友叫来,一起看你被狗轮……”

        “被狗什么?”冷冷的声音传来,跟声音一般冷的是抵在花穴处的坚硬物什。

        苏禾登时三魂去了两魄。

        “这、这、这是什么?”苏禾嗓音一软,结结巴巴地问道。

        那人并不理他。那冰冷的坚硬的物什就这么抵在他脆弱的花穴处,前柄粗糙,似乎还有着花纹,物什被推着往穴里面挤了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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