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柱可不同细小的鞭柄,才略略塞进去一个头,苏禾就哭的昏天黑地。
他实在不是个娇气的人,但也没遭过这种罪。
他那处女穴发育的不完整,就算被亵玩到高潮,那女穴也只微微张开,露出堪堪只够一根手指塞进去的细缝。
哪能如此粗暴,就连扩张都不做,硬生生塞下这么大的玉柱?
阴唇肿胀鼓起,粉色的穴都撑得发白,那玉柱稍微戳了戳逼口,苏禾就疼的脊背微弓,两眼一片漆黑。
司宥没有罢手,他手腕微微用力,那玉柱一鼓作气,突破层层叠叠的穴肉阻碍,穴肉贪吃着吞涌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玉柱粗大,这样一寸一寸地塞进去,苏禾恍若被刀劈开,下体剧烈疼痛。
他大腿根绷得极紧,脚也无意识地踢在墙壁上,膝盖都撞出了青青紫紫的印子。
司宥没有怜悯,他手掌掐着苏禾纤细的腰肢,不让他挣扎,玉柱一点一点地吃进去,苏禾那股直搔人心的痒却得到了缓解,美人醉本来就要麻痹的功效,初初的剧烈疼痛过后,有淫水的润滑,再加上春药的麻醉,苏禾竟是得了趣。
那口女逼谄媚地蠕动着,要将粗硕的玉柱吞吃殆尽。
“还说不是骚货。”玉柱已经大半塞进去了,只留了个寸把长的根夹在穴口,隐在鲜红的逼口处,苏禾屁股一夹,便只能看见那里露出短短的莹润的一节,就跟长了条兔子尾巴似的。
“不……不是骚货……”苏禾明明脑子混沌一片,但还是下意识地反驳道。
“不是骚货哪能这般贪吃?”司宥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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