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传来的胀痛感做不得假。苏禾低下头,自己的性器已经被剧烈的疼痛折磨的软塌塌的,马眼顶端插着一根螺旋花纹柱身的银钗。

        司宥漂亮的手正拿着这根银钗,就着精液的润滑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深入。

        苏禾痛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剧烈的刺痛感顺着下体传来,他甚至以为自己的阴茎痛的都没有知觉了。

        他攀着司宥的手臂,语无伦次地求道:“司、司宥,我给你做牛做马,求求你把它拔出去……”

        司宥认真地反问:“做狗可以吗?”

        师兄这样的人,哪能让他继续去外面兴风作浪,到处使坏,就该乖乖呆在家里做他的小母狗。

        嘴里子宫里身上全都是他的精液,再也不能去外面逞强作恶。

        他们一个坏种一个疯子,天生就是绝配。

        苏禾腿软的站不住,半边身子靠在桌子上,听到司宥这话,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被疼痛快感充斥的大脑剥开一点清明,他尖叫道:“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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