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起的鸡巴捅的极深,苏禾呜咽一声,整个身体恍若在狂风暴雨中艰难漂泊的船只。

        他怕摔下来,但女逼又很痛。泪眼朦胧地拼命摇着头,嘴里吐出来的词都不成语调:“呜——不要了……”

        这个姿势能将鸡巴完整的吃到底,仙人很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深入浅出地磨,入的极深之后就托着苏禾的肥屁股将他提起来些,苏禾这时候往往就怕的要命,脸上的表情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祈求。

        那张总是充满高傲得意的俊脸显现出这番可怜的神情,激的仙人眼瞳幽深。

        “为什么不要?”仙人语调平稳,整个人还是那般清风明月皎皎如明月的模样,丝毫让人想不到他正在行如此粗暴的性事,“我这是在治你的骚病。”

        说完他就又掐着苏禾的腰强迫他坐下来,那甬道叽叽咕咕地发出粘腻的水声,苏禾被操的两眼翻白,双手软绵绵地推拒着,但是没有力气,就仿佛调情一般。

        尽管苏禾对自己非同寻常的身体缄口不言,擦洗身体的时候也都是草草了事。但是身体的快感做不得假。

        “嗯~啊啊啊啊啊啊!”苏禾的喉咙里溢出几声甜腻的呻吟。他身体里的女性器官发育不良但器官完整,仙人深深浅浅地插了半晌,低头看苏禾失神的模样,用力顶胯,苏禾的腰一软,双腿颤巍巍的,几乎连仙人的腰都勾不住了。

        苏禾的子宫生的低,这一顶胯,囊袋啪啪地打到红嘟嘟的穴口上,鸡巴在浅窄的阴道里横冲直撞,穴里发了大水,已经被捅的很松了,松软湿滑的像个为他量身制作的鸡巴套子。

        很快,粗硕的龟头就抵到了一个软软的肉,颇有弹性,仙人低声询问道:“治病要治根治本,所以我能进去吗?”

        这时候倒颇为正人君子了。

        苏禾才被仙人操干的得了趣,脑子里什么都装不下,他喘着气,那鸡巴在他的穴里不动弹了,苏禾难耐地磨着腿,只觉得酥麻的快感混杂着不满足的痒意直冲云霄,就连被破开逼口的疼痛也被他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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