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又疼又胀,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苏禾哽咽着,他又不想治病了。
仙人也不好受,子宫开的太小,龟头卡在宫颈里要进不进,他的额头暴起青筋,此时也不再装什么正人君子。
仙人用力掐着苏禾的腰,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拖。子宫那团软肉被硬生生粗暴地捅开,龟头狰狞地捅进去,宫口比那紧致的女穴还要更闭塞几分。宫口蠕动着想要把强暴自己的粗硕肉棒挤出去,但潮热湿滑着无意识收缩,他爽的吸了一口气,愈发用力地挺胯把鸡巴往苏禾的子宫口里捣。
苏禾呜呜咽咽地倒在床上,从交和处流出的淫水浇透了床絮,他手软脚软,没有半分反抗的力气,眼睁睁地柔软的腹部被顶出可怖的形状。
腹部微鼓,那白皙的肚皮竟然鼓出肉棒的狰狞模样,苏禾被刺激的不行,他闭了闭眼,黏糊糊的眼泪浸湿了眼睑。
仙人见状将他汗湿在额头上的发丝别到耳后,肉棒不停地操干,但声音竟然有种罕见的怪异的温柔。
“马上就结束了,再忍忍。”
话音落下不久,仙人紧紧掐着他的腿根,白皙的手背上暴起一根根的青筋,让苏禾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滚烫的精液迅疾地冲向子宫口,龟头上翘,将柔软的宫口堵的严严实实,苏禾瑟缩了一下,铺天盖地的爽意直冲天灵盖。
精液很快就射满了子宫,仙人毫不留恋地把鸡巴拔出来,随着龟头的离去,被强制开发的宫口合不拢地大大敞开,挤压着满涨的精液向外喷。
这可不行,治病的良药怎么能这样浪费?
仙人四下看了看,从床榻上随便扯下来一团绸缎,就这样直直地往苏禾的女逼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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