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说:“你那天离开后,已经好几天没联系我了。阿彦,你现在是不是跟他们一样,都厌恶我了?”
“你说的什么话?”
傅斯彦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背上,她每次难过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扣手背上的月牙。
看似无意识的动作,好像鞭子一样抽在了傅斯彦的良知上。
他轻轻一叹,起身拿了外套:“走吧。”
“谢谢阿彦,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
“嘘!”
“嘘嘘!”
向心小屋,趁着黎之上楼洗澡的空档,小屋里的七位嘉宾悄悄地打起了暗号。
有人搬来了早先吹好的气球,快速地布置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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