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名,实在是太损及酒颠童子,他这位社长的威严。
但对於他的要求,「公主」是毫不避讳的以不变的音量说。
「小酒,这种小事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懂不懂自己做错了什麽?」
「「公主」,算我拜托你说话小声点?你这样我很困扰啊!不然的话,就请问你是否可以用你的「语言」来帮我修好那个门,这样我才好把门关上。」
近乎快要哭丧着脸的表情,酒颠童子是整个身T都快要躺平在地上的拜托着「公主」别再叫他的小名。
「……小酒,妾身是跟你说了几遍了,妾身的「语言」并非你所想的那样,是能够实现任何愿望,它是有一定的规则和条件才能使用的能力。只是因为妾身一直以来都有遵守那些,而且你们又不知道条件的内容是什麽?所以在你们眼里看来,妾身的「语言」才会如此的神奇和强大!」
换言之――妾身的「语言」并非万能,它终究是有着极限。
以这样的说法拒绝了酒颠童子的请求,然後「公主」她又说:她不是不愿意帮他,只是……她并不认为这样的小事,是有需要用到她的「语言」的必要。
没有必要,那「公主」就不会去「说」。
与她相识多年的酒颠童子,自然是不会不懂这个道理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