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的一声,凶狂的阳具终于软掉,滑出了翕合的穴口。呼吸间,白色的精液随着小花的一开一合,淫靡地流了出来,又顺着腿间软肉一点点滑落,在柔软的大腿内侧留下点点精斑。连没有被肉棒鞭笞到的花穴,都在一起同频痉挛,空空抖索,失常的小幅跃动。

        安珀喜欢极了。趁这功夫,他放下林阮的后腿,又像呼噜小宠一般,揉林阮的头发,顺着后颈一路抚摸到臀部。

        见林阮还痴愣的失神,维持着狗爬的姿态。安珀捏向他秀气的下颌,微微施力,使他扭头看向自己。

        玩具好像要坏掉了。

        汗水濡湿的发丝黏在脸上,双目失去焦距,眼眶不知从何时开始溢满泪水,豆大的泪珠一颗颗跌落地面。

        安珀被蛊惑般凑近,伸出舌尖,揩去睫羽悬挂的一颗晶莹。

        泪水,一滴咸涩的水珠。顺着舌面扩散到胸膛,安珀很难形容自己的感受。餍足?酣适?贪求?或疼惜?

        像个蒙昧不仁的小崽,只凭本性作恶游戏。

        他依旧遵循自己的贪渴,缓缓逼近,低头用鼻尖轻轻摩挲对方的鼻尖,有些笨拙的吻上唇缝。

        没有进一步深入,只口唇悠悠相贴,细细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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