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珀仍不满足,顺着舌根向林阮的咽喉深潜,粗鲁地反复插入,又在喉部收缩作呕前抽离。无人造访的区域,何曾接待过这种稀客,口腔深处娇嫩的小舌头被反复摩擦刺激,直有些红肿,害林阮再吞咽时,喉部总有些挠不到的瘙痒。
“唔、唔唔……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粗暴的对待使他几欲窒息,林阮想要推拒,身体却被牢牢禁锢,手无助地转动,攀不到男人的一片衣角。他只能用摇头呜咽,来表达抗拒,企盼激起男人的一点怜惜。
漂亮的小家伙任人予取予求,口水随着晃动,顺着唇角流溢向下,双目因窒息感向上翻出些微眼白,即使安珀对性事不太感冒,也很难否认,对方这幅姿容极具诱惑。
安珀卡着林阮将要窒息的前夕,抽出手指,林阮顺着生物求生的本能,努力呼吸着氧气。唇依旧大张着,撑起圆圆的O形,喉部开发出的小洞也有不错的开度,仿佛习惯了口腔撑大的姿势。
安珀一时有些犹豫,他有些奇怪的冲动。
通过科研来满足好奇,占据了他人生的绝大部分时光。在这个性欲至上的国度,他研究过性器的构造,知道怎样进行性器的交合,熟稔人体敏感点的位置,却从未对性交起过兴趣,也因贡献杰出得到赦免。
不知为何,此刻,他想用薄唇夹住对方的唇珠揉捻,即使这并非性器官,还布满着种种熟知的细菌交换。
他还想将舌头伸进去勾画,将圆洞中所有空隙填满,从口腔的联结中,亲自感受对方呜咽时的声带震动,好像这个位置本就是为他而留的。
这种奇怪的想法,让安珀感到困惑,涌出更多的探索欲。
好玩。可能是眼前的实验体本就充满了神秘与独特吧,这项研究还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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