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一刻开始,林阮还在情事中浮沉时,自己的身份就发生了倒转。明明是身披白褂的研究员,合法匹配的伴侣,怎么沦落为对方的实验对象,在台上动弹不得……迷迷糊糊的脱光、躺下、被缚,小穴难耐翁张,却根本没迎来期待的填补。

        任自己如何情动,对方只淡淡看着,身上衣履完好。令人感到分外不适,让沉迷情欲的自己无地自容。

        恍惚间,他甚至快忘记了最初的目的——勾引、结对、验证性冷淡是否不举……啊,他才看到,举、安老师举!在自己不觉间,安珀下身的帐篷早早就硬挺起来,隔着裤子透出可观的形状,这人却无比克制,迟迟没有插进来……呜,还一心想割掉自己小小的胸乳。

        安珀已经回身,自顾自操纵机器人取用所需工具,一个透明的存储箱很快到达战场,林阮瞳仁都在震颤。结合原身记忆中的活体实验经历,他无法避免地联想起来……

        啊,针筒中存贮的蓝色不明液体……应该是麻醉,呜,好可怕,起码、起码还会先麻醉,不然该多痛呀。

        长长的绑带……应该、是为了在脱离肌体前绑好,要保持那里的形状,防止变形。

        嘶,还有好多奇奇怪怪的……透明的半圆形物体、极细的小针、椭圆的小球,在安珀转身前,林阮忽地闭睛,带着眉头一起紧紧皱着,不敢再想下去了……

        冰冰凉的凝胶状物落在胸口打圈铺展,两颗绯红的小樱桃精神挺立,凝胶涂抹时,安珀也非常严谨,用指尖细细揉搓,确保乳头上每一个小小褶皱,都得到充分的关照。

        实验台上的小东西打了个激灵。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开来,安珀将手部再次进行消毒,修长的手戴上了实验用的手套,林阮也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完了,跑不掉了,自己就像钉在砧板上的那块小鱼肉,连动动胳膊都做不到。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林阮心里一阵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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