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张口想要反驳,肉茎却丝毫不给面子,在男人的侮辱下更加情动,直挺挺立在半空。这让他羞愤欲死,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人能够解答,为什么身体与思想,总像是被劈成两半,一半上交灵魂掌控,一半下方情欲支配。
“真不错。原来是只装纯的小杂兽呀。”
男人边说,边用手指一下一下弹着精神的小鸟。
“砰”
“啊!!”
“逃跑。装的那么真,演的那么好,也只是在期待更粗暴的对待吧?”
“砰”
“不!不是……啊!!”
“毕竟,这只小杂兽,被言语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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