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穿上裤子,将自己贴身的衬衣丢到林阮头上。

        “嗤,别想了。衣服会穿吗,嗯?不会这——也要我来帮你穿吧?”他又恢复了那种轻佻的语气。

        林阮手忙脚乱,红着脸穿上。织物滑过鼻尖,干净的皂香停驻许久。

        宽大的衬衣将将盖到腿根,肚腹微微顶起,下体是一片真空。

        野风吹拂,樱粉若隐若现。

        “这些、这些都要带着么?”林阮低着头,露出发间通红的耳廓,小声问狐,“我是说……肚子里,那些卵,有点儿……有点儿难受。”

        林阮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小穴被溜滑的卵撑得苦不堪言,敏感的区域也被全数关照。穴内止不住地蠕动,穴口一次次条件反射地夹紧。加上肚腹时时刻刻传来骇人的饱胀,林阮夹得分外辛苦。

        “忍住!一会儿就好。等回到船上,咱们就轻松了。你在这儿骗了它的卵,要是被发现了,怪物会发怒的。”说话间,狐已经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来时的方位。

        好像一切也都回到了来时的样子。

        如果——如果忽略背后那只,牵住了林阮,与之交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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