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
用了半天力气,却没起到丁点儿作用。体内的卵珠似乎卡得更深了。
“怎么了?”狐的声音传来,隔着浴间蒸腾的热气。
林阮捂住嘴巴,维持着扶墙的姿势,闷不做声。
“唔,我进来咯?”语气疑问,行动却毫不迟疑。
“咯吱”一声,狐伸手,门应声而开。
完了完了,忘记锁门了!!
地砖光滑,倒映出身后来人的影子,林阮更不敢动了,受罚一样,双手撑在角落。
狐什么都看到了。
狭小的隔间,灯光昏黄。
唯一的外衣搭在一边,光裸肉体横陈在角落,水珠从脊背下行,滑过腰窝,顺着臀肉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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