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安珀侵略性的视线,林阮眼中满是哀求:“这里不要……”

        乔西上前一步,但不待他出手,安珀就抬手镇压了林阮的反抗,亲手顺着背脊探索,一路向下,解开了胸衣的搭扣。

        安珀炙热的呼吸因过度接近的距离,尽数打在林阮额顶。可他的内心,却只能感受到一片冰寒。

        指节因用力的抓握现出青白色,像是在抓紧最后一根微乎其微的救命稻草。

        他已经妥协过无数次了,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人里里外外玩弄取乐,下意识分泌出润滑的体液,随时准备承接可怕的快感。但这不代表……他能接受在外人的目光下,娇嗔卖俏、倒凤颠鸾,任由自己的骄傲与尊严被撕成碎片啊。

        他不是无知无觉的机器,起码在此刻……他在拒绝,他在颤抖,他在求救。

        寒意,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泛起的寒意。

        冷冽,人格被陈列在睽睽之下的冷冽。

        不怀好意的同僚,目光鞭笞着躯体。

        一丝不挂的不只是身体,一丝不挂的,是他蜷缩在皮囊下的魂灵。

        他只能闭上眼睛,他只能紧闭双眼。

        含垢忍辱,求全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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