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慢一点……”林阮央求。体内软肉被蹭蹭剖开,穴口处的快感变强,穴道深处泛起细密的痛麻。

        林阮紧紧攥住鸿雪的臂膀,他仿佛要被捅穿,穴内绵软多汁,面对猝不及防的开拓,只能拼命将鸿雪的肉柱箍紧。

        鸿雪已经完全上头了,他放弃了理智的掌控,将兽性完全释放。一下又一下,挺起腰臀,向上撞击。林阮失去重心,身体前倾,只能将全身的重心靠在鸿雪的身上。

        他坐上了一叶扁舟。

        舟下是奔涌波涛、激浪磅礴,水声随着舟动,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啵唧、啵唧、啵唧、啵唧……

        求生的本能让他将身体贴近舟身,减缓湍急水流带来的动荡,可谁曾想,水不动舟动,舟上人细腰摇曳,在颠簸中与舟联结的越来越深。

        “你——,唔、唔、唔!”

        林阮承接着翻涌的浪潮,痛觉越来越麻,酥爽越来越强,对方不管三七二十一,狂轰乱炸,奋勇冲击,本就足够庞大的物什,几乎磨到了林阮穴内所有的敏感地。

        他怎能想到,得到许可、撇下缆绳的鸿雪是如此疯狂。

        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将纤密的睫羽打湿成一片,较小的人儿衬得更加可怜。

        骑乘的姿势,辅助着巨柱,每一下都撞到更深的位置,将他体内反复开拓。林阮再也受不住了,无所地张着手臂,吃着柱身不断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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