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一路磕磕绊绊,寻找着能用作支撑的墙体、家具,向安珀的房间小步疾走。
越来越强烈的尿意,时时消磨着他的精神。
找到安珀时,对方正在躺椅上休息。
身上实验服换作睡衣,面部情态从紧绷变为和缓。姿态闲适,一片岁月静好。在被来人惊扰后,也无甚动作,眼睫微阖,且看林阮如何作为。
林阮浅浅呼出一口气,好像终于看到解放的曙光。清俊的眉目不复先前波光,眼尾被欺负出一抹红艳,显然是难受极了。
没什么面子可顾了,他急切褪下碍事的裤装。眼镜随着动作滑脱,堪堪悬挂在鼻尖,身体不正常的热量发散,将镜片染上模糊水汽。
下身已完全不知羞的光裸,上身白色衬衣的衣摆下垂飘摇,堪堪遮住一半臀肉,随着几步走动,若隐若现出实验室时大掌留下的红痕。
总算走到近前,林阮颤抖着,一把掀起衬衫下摆,袒露出被憋到红肿的小鸟,委屈的瞪着对方。未收到回应,又一下伏到安珀膝上,将脸颊贴上对方的腿面,隐忍哀求:“呜……安老师,我回来了……你帮我取出来、取出来……好不好。”
好像真被欺负狠了,小东西几乎要哭出来,声音都带着哽咽。
大掌轻抚柔顺的头发,享受着宠物的娇态。黑色大蛇与白嫩腿肉相间,看多少次都是一片妙景。
伸到林阮身下,用生物识别解锁了后穴的蛇头,将夹在小花中的蛇身一点点抽出,带出一点肠壁的嫩肉,小小的后穴一张一合,一时无法闭紧,被空气灌入,冷热交替,刺激得林阮更想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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