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把目光放在了还在不断往外涌出人的剧院门口,他心里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就是他输了,这几天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信徒们一下子都被抢走了,只要这剧院一天不关,那自己那边的传教讲道的现场就不可能拥有听众。
传教活动和这些娱乐活动相比,吸引力还是弱了一筹,再加上温蒂的名气,根本就没法打。
“伦道夫主教,你也来观看表演了吗?”
伦道夫陷入沉思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抬眼看过去,果然是克莱尔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伦道夫:“……”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唯有沉默才是对于敌人最大的蔑视。
“哦,忘了,好像观众席座满了,你应该进不去才是。”克莱尔嘴角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伦道夫的传教还进行的顺利吗?我这里的表演不会跟你抢了听众了吧?”
破防了,沉默根本不是最大的蔑视,沉默只是他这个战败者唯一能做出的反应罢了。
伦道夫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那焦躁复杂的心情,开口道:“不用子爵大人劳心了,您还是操心一下如何早点帮我们把教堂建立起来吧。”
“我已经让人找最好的石材了,相信很快就能开始动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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