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遥深深地看了乐母一眼,低下脸扒饭。
乐母继续说:“费心补得再好,你也不能拿荣誉教师,人家都会说是他聪明,还会把功劳归给他班主任。”
乐遥说:“我无所谓,只要学生好我就好。”
乐遥脑门被狠狠戳了下,乐母恨声道:“自作清高,你要走你爸爸的老路,白出力功劳被人抢后追悔莫及吗?”
乐父的脸靠过开,拍着桌子质问:“我怎么就自作清高了?”
好在宴席已到尾声,鲜有人关注这边发生的一切,乐母安抚了乐父,同亲人们告别,和乐遥一左一右搀扶着乐父往外去。
两人一起将乐父扶上副驾驶,为他系上安全带。
乐遥说:“我就不回家了……”
乐母冷腔冷调:“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住,随便你。”
乐遥望着母亲脸上的细汗,迟疑地抿紧唇,刚才母亲扶了父亲,因为怕她承受太多,将大半重量压在了自己身上,所以才出汗。
乐母的下一句话将乐遥的冷静拉回来:“人不回来可以,家用是一定要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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