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了米脂县,当他缺粮的时候,就可以开始屠掠。
出了延安府,就能屠两成。
出了陕西省,甚至能屠一半。
张献忠到了四川,那就更是可以不需要设置底线了。
每一个流贼酋守,在不同地区的残暴程度下限,是非常灵活的。
不能因为一个人在某一个特定地点的残暴程度,就给这个人简单定性。
袁时中李际遇在河南确实屠得比李自成少得多,劫掠也少得多,这是铁的事实。
但动机如何,后人就不知道了,可能他们本身就是河南人,这一点也会起到相当大的作用吧。
具体到袁时中,他就信誓旦旦保证说,他在濮阳老家起兵时,就只杀官府仇人,不祸害乡亲。但那年大灾不断,杀了官府后不缴税了还是不够吃,那就得抢。
要吃饭的嘛,
天大地大什么伦理道德法律底限都没有生存本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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