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对方的劣迹如今都还没发生,倒也找不到借口直接干掉,只能是跟他主子打打嘴炮。
沉树人皮笑肉不笑地回应:“左总镇放心,本官怎么可能跟这种东西一般见识。你能活到今天,相信手下也不至于都是这种货色,否则相信你早就死在张献忠手上了。”
郝效忠被沉树人这番话气得冒火,也不顾左良玉阻拦,脑子一热就要上前给沉树人好看——大不了被治罪!反正就说是沉树人辱他,他一时冲动,跟自家将军无关!
左良玉只要没有指挥其他人上前动武,出了事情也攀咬不到左良玉头上,最多就是个治军不严。
左良玉...;左良玉似乎犹豫了一下,便是这么一拖延,郝效忠已经冲到了沉树人面前。可惜下一秒,他就像是撞在了一堵墙上一般,被一柄长刀的刀柄直接拍飞。
左子雄长刀轮转如飞,如同当年萨尔浒大战时的刘铤一般,直接把无礼的郝效忠掀下马去。
左良玉眼神一眯,他身边其他部将也不由自主身体后仰了一点,没想到沉树人身边还有这么武艺高强的部将。
沉树人却是脸色丝毫不变,只是冷冷看着这一切,完全没有其他文官忽遭变故时那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惊惶。
双方将士都不由对沉树人的镇定又高看了一眼。
左良玉也只好吃了这个暗亏,毕竟他要是亲口下令左右动手,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他法令纹抽搐了几下,让左右立刻拿来军棍,当众把已经摔得头破血流的郝效忠按翻在地,当众重责了四十军棍,责罚他对沉道台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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