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树人决定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当天也就没有再忙碌公务,只是带了数十骑弓马娴熟的精兵随从,出城去闲逛游猎。
后世他也来武汉玩过,知道后世武汉这边要玩放牧射猎的农家乐,都得跑到与黄冈、鄂州之间的梁子湖了。
如今早了三百多年,武昌周边开发却还不甚繁荣,连东湖这种后世被“三环”包在城里的地方,明末都还是绝对的乡下,只是出城不算太远而已。
想玩玩射箭打猎的娱乐活动,出城骑马十里路就到了,想放牧钓鱼也随处可以。
沉树人还是第一次在明末的武昌出城踏青,走不多远就注意到这地方实在是水洼湿地遍地,地形低湿不亚于吴中,跟三百多年后的武汉大不一样。
估计是后世这三百年里,当地人民不断治理湿地、挖深堆浅,把湿地整治成小湖,把淤浅处堆成圩田。如今人浮于事,如果有官府组织,肯定也能好好治理一下,提升水利蓄水的能力。
明末小冰期的灾害,说到底就是水旱无常,能够提升一个地方的蓄水能力,调节峰谷,对百姓对民生肯定是有利无害的。
沉树人跑马打了一圈猎,职业病又忍不住犯了,又在用水利规划人员的眼光审视这山山水水,哪儿沼泽浅该堆圩田,哪儿该继续挖深提供淤泥,挖深后还能饲养清江鱼罗非鱼,都想得不亦乐乎。
打猎勘测地形花了大半天时间,不知不觉天色都快晚了。沉树人正想着是否该策马回城,忽然东湖北岸一队车马向西而来,直奔沉树人的马队。
沉树人正在奇怪,很快有快马过来传讯,走到近前,沉树人认出就是自家的家丁,那家丁恭敬说道:
“少爷,我等是福叔派去黄州接家卷的。刚才派人先头回城报信,听说少爷您来游湖了,就改道直奔这儿了,今日可要安排城外的府邸庄园歇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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