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他幕僚却通报说:“阁老,仇尚书说,明日沉侍郎和沉道台也有公务要到他那儿汇报,您看……”
周延儒的胡子随着法令纹一跳:“沉道台?你是说沉廷扬和沉树人父子?原来仇尚书打的是这个主意……罢了,那就去吧。”
郑芝龙远在福建,所以沉家就是南直隶境内的头号有钱人了,周延儒早就等着狠狠宰这两只肥羊一顿。
周延儒已然打定主意,如果沉家父子想升官,一定要榨出一个比别人更贵得多的价!
这也是劫富济贫、替天行道!
……
打定了痛宰肥羊的主意,时间很快来到次日午前。
周延儒坐着八抬大轿,施施然来到南京户部尚书仇维祯府上。
仇维祯也不顾年纪衰老,坚持亲自出门相迎。
周延儒也不托大,他基本的尊老官场礼仪还是有的,下轿后装模作样紧赶几步,虚扶了一下仇维祯:“仇老何必如此,当不得当不得。”
仇维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公事公办地回了一句:“阁老是官场前辈,下官岂敢倚老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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