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小吃街买些东西吃吃,你要么?我给你带一些。]
江闰延静默片刻,[你站那儿等我,我来找你。]
我愣了愣,回了句好。
我们宿舍距离校门口有段距离,但江闰延来得很快,因为他又骑了蔡树锋的自行车。
江闰延一看见我就皱了下眉,“你被打了?”
“啊?”我有点懵,摇头说:“没有啊。”
“你的嘴唇怎么破了?”
听他这么说,我才拿起手机照了照,发现下唇上凝固了一块血迹,看起来就像是破了个大口子一样。
狗屎的鹤景洲居然咬的这么狠,怪不得我会这么疼。
“我,我自己不小心咬的……”
听起来真的很扯,我觉得江闰延也不会信,但他不是爱八卦的人,就算知道我说谎,应该也不会多问什么。
江闰延果然没有再问,而是把自行车锁在路边,然后对我说:“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