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为什么要出节目?”程挚茫然地反问。

        江宁指向远处偷偷摸摸准备跑路的文艺委员,“那你得问他。”

        “张越,你这小子,又嚯嚯你哥,还敢跑,拿命来!”程挚狞笑着冲了过去。

        “挚哥,你听我解释!”

        两人追逐打闹着跑出了教室。

        江宁脸上的笑立刻冷了下来,他近乎匆忙地赶回了宿舍。

        拉上窗帘,反锁好门,江宁紧绷的心才稍稍放松下来。

        在回来的路上,他几乎压制不住自己想要躲避众人视线的欲望,每每路过谈笑的人群,他也总是在想是不是他们已经知道那件事?是不是在谈论自己?

        即便事情已经过去四五天了,他仍然清楚地记得那天他身边越围越多的人群,也记得那咔咔不断的拍照声,更记得那声声议论和不堪地污言秽语。

        最为可笑得是后来拯救他的——居然是一直威胁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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