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受身上也有着十分让他们受不了的缺点,特别喜欢摆架子,被人讨好一次就有些飘,喜欢听各种各样不符合实际的好话,不知道怎么了就会惹到他,然后骂得很难听,嘴特脏,他们从小到大也没听过这样骂人的话,受不了躲开几天后,受又跑过来找他们,也不道歉,就在那站着。

        其实他们不知道,受内心是很瞧不上他们的,只不过每天都能额外从他们那里白嫖来一些吃的喝的甚至钱,受选择了闭嘴,再说他也不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在听说离他们很近的另一个校区绝大部分都是A之后,忍不住想去看一看,学校在这方面并不限制,除了O被限制出行自由,A和B在不违背规定的情况下可以适当交往扩充人脉。

        受自己之前对A有着不好的回忆,自己成为A之后也很少见到同性别的人,一群人白天走过去,发现他们都在做一些高强度的体能训练,离得很远的一片空地的天上还飞着各式各样的战机,除了那个地方禁止靠近,其他地方都可以参观。

        受看了看那些A,心想看起来也就那样,他始终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要被分到现在的系,他的体能明显更适合这里,听说毕业后这群人得到的福利更高,他心里很不平衡,跟同伴撒谎说自己肚子痛,实际上悄悄的去接近那个不允许被靠近的地方,他想看看里面的人具体在做什么,如果看起来简单的话,他也想和学校申请转系。

        受觉得自己比起这些A也不算差,只不过家庭背景没他们好,一路走过去快到的时候看见很多穿戴制服的A,这里散发的味道也和刚进校园里的不一样,空气中带着压抑和秩序,让受有些喘不上气,眼前的人脖子上全部带着抑制器,受在一旁有点不知所措,其中一个人注意到他,看到受的一瞬间眯了一下眼。

        受硬着头皮转过身想赶紧回去,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突然感知到一股很危险的气息,他加快速度甚至沿着刚才的路跑起来,想快速离开这个地方,等那股压力消失后受已经跑了一会儿了,这里是一片小树林,受扶着一棵树大喘气,心里有些后怕,像要给自己壮胆一样骂了几句刚才看到的那群人。

        往前走几步突然看到一张皱巴巴的纸币,顿时那种害怕的情绪消散个干净,赶紧捡起来揣起兜里,这时候同伴也找上来了,以为受是在小树林里方便的,打趣了几句,正好踩到受的雷点,他因为身体的原因连这种玩笑都会特意避开,瞪着眼睛骂了好几句同伴,这几句骂声又让他重新认识到自己是个A的事实,把刚才那个怯懦的自己抛之脑后,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离开了这里。

        受并没有注意到,他刚才扶的那棵树,上面蹲着一个人,甚至一路跑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后面有人跟着他,连他看到钱后快速塞进衣服里的窘态和面对beta同学时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都看得一清二楚,待他走后树上的人跳下来,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一股淡淡的皂香味,和受完全不匹配的清新。

        受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连那可怜惨淡的履历都被另一个人完全知晓,他回去后安稳的度过一段时间,学期中的时候两个校区举办了一场联谊性质的运动会,受所在的系参加的人很少,更多的像是对面校区换个地方举办运动会,受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逞能的机会,一连报了好几项,最后竟然都顺利入选了,这下受更觉得自己完全比得上对面校区的人。

        受前几项比赛都很顺利,为班级赢得了小小的荣誉,系里的意思是他回去后会予以嘉奖,同伴们也在此刻吹捧着受为数不多的优点,周围还有女beta用很欣赏的眼光看着他,受心里快爽翻了,他觉得自己就该配上这样的荣耀和掌声,等到最后一项的时候,受快抵达终点的时候突然又感知到那天的压力,慌张之下往观众席上瞧,竟然看到那里坐着一排之前都看到的带面罩和抑制器的人。

        心里一慌,快到终点的时候跌倒了,膝盖被划烂,一时间血止不住的从伤口往外冒,在场的所有人都闻不到一些特殊的味道,他们只知道受摔倒了并且流血了,看起来很惨很狼狈,只有攻闻到了那股味道,他面罩下的脸已然有些扭曲,没想到之前看到的这个烂人竟然给了他如此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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