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很直爽地道:“这不是因为我才华出众,我的恩师胡俨,你晓得吧,他得知我这样学富五车,所以举荐了我,陛下便征辟我为国子学博士,你看,我正在授课。”

        就他?

        杨士奇:“……”

        张安世道:“杨先生,你咋不说话了呢?”

        杨士奇:“……”

        虽多日不见,张安世倒还是看出了杨士奇与往常的不同,便道:“你今天很奇怪。”

        终于,杨士奇还是接受了这个难以接受的事实。

        他吁了口气,而后后退一步,正了正衣冠,这才伸出手,将双手拱起,身子欠下,毕恭毕敬的作了一个长揖:“恩公在上,请受杨某一拜。”

        张安世此时已知道,自己的身份已被杨士奇发现了,他倒是很洒脱地道:“诶,不必多礼,这不算什么,我是久仰杨侍讲的才学,当日才说了一些好话而已,杨侍讲言重了。”

        杨士奇却是固执着行了一个大礼,才感激涕零地道:“说来惭愧,杨某有眼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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