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突然就顿住了,只见徐皇后扯了扯朱棣的袖子。

        朱棣不禁道:“这又有什么不可说的,咋什么都不能说?”

        徐辉祖却已站起来,道:“我待罪之人,自当回该回的地方去。”

        说罢,也不等朱棣再说什么,转身便走。

        朱棣不禁气得牙痒痒,等徐辉祖走了,朱棣才骂道:“这老匹夫,看看这个老匹夫,哼,不忠不孝,无君无父!”

        似乎,总算事情尘埃落地。

        暂时只有张安世受伤的世界。

        张安世知道,迟早自己是要‘同意’的。

        主要是这事儿太突然,让他有点无法接受。

        朱高炽和张氏倒是喜气洋洋,觉得自己的兄弟似乎连婚事都有了着落,等将来成了亲,就越发的稳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