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都督都满脸的眉飞色舞。
尤其是魏国公徐辉祖,捋着长髯,摆出一副大家向我看齐的模样。
好在他终究是拘谨的人,没有过于明显。
…………
而在另一头,朱高炽和张安世向朱棣行过礼,朱棣道:“给太子赐座。”
只给太子赐座,而朱高煦和张安世都站着,这分明是给汉王朱高煦看的,教他收收心,现在开始,少一些非分之想。
朱高炽欠身坐下。
不等朱棣再说什么,朱高煦已上前去,耷拉着脑袋,朝太子朱高炽和张安世行了个礼,道:“从前俺不晓事,俺给你们赔不是啦。”
说罢,假装亲昵地摸摸张安世的脑袋:“不错,不错,英雄出少年,若非是张小兄弟,母后的身子只怕要糟了,从前的事,你别记在心上。”
张安世被他按着脑袋,很是不爽,挣扎开,可朱高煦还是一副很亲昵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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